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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圃秋容

莫嫌老圃秋容淡,且看黄花晚节香。(宋代韩琦诗句)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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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大了点,腰身粗了点,赘肉多了点,皱纹深了点,头发少了点,除此之外,我帅哥一个。这不知道,那不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。这不会,那不会,我什么都会。此生有三件事做的最得意:一是自欺,二是欺人,三是被人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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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书非借不能读者,非真正的读书人也  

2011-04-10 22:38:2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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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非借不能读者,非真正的读书人也

——读《黄生借书说》

 随园主人袁枚在其《黄生借书说》一文中,向我们阐明了他的一种读书理论:“书非借不能读也。”以此推崇黄生的借书之举,借以激励后生学者勤奋读书。其用心的良苦,其情意的殷切,深深地感动着一代又一代的读者。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,不仅观点鲜明——双重否定表明语意之确定,语气之坚定;而且观点新颖——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,绝对独版。不过,这观点是否正确,却令人生疑:

首先,文中用来证明论点的几组论据难以证明论点。

先看第一组事实论据:a.七略四库,天子之书,天子读书者有几?b.汗牛塞屋,富贵家之书,然富贵人读书者有几?c.其他祖父积,子孙弃者无论焉。

天子者、富贵者,我们可以统称为纨绔之人,在这组论据中,我们实在看不出他们在读书,更看不到他们在借书读。事实上,纨绔之人本来就是胸无大志,胸无点墨,游手好闲的不读书者。“生来不读半行书,只把黄金买身贵。”这是唐朝诗人李贺对纨绔之人的真实写照。因此,我们有理由质问:用几个全然不读书——既不读自家的书,更不会借读他人的书的例据,能证明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?

 从推理的角度看,这组文字是个不完全归纳推理。其推理式如下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a.七略四库,天子之书,天子读书者有几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.汗牛塞屋,富贵家之书,然富贵人读书者有几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c.其他祖父积,子孙弃者无论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所以,书非借不能读也。

这个推理式其结论与前提风马牛不相及。因为前提中的每个分子所含的属性为:有书的人(或纨绔子弟)不读书,或不读自家的书。所以,这个推理式的自然结论应该是:“有书的人(或纨绔子弟)不读书”,或“有书的人(或纨绔子弟)不读自家的书”,而不是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。我不知道,随园主人在这里是不是用的反证法,想用这些不读书或不读自家书的人,来反证这些人在借书读,从而证明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。可惜,这个“反证”不能成立。试问:不读书或不读自家的书,就等于在借读他人的书?天下难道有这种绝对的非此即彼的反证。

 再看第二组(或“个”)事实论据:a.余幼好学,家贫难致。有张氏藏书甚富。往借,不与,归而形诸梦,其切如是。故有所览辄省记。b.通籍后,俸去书来,落落大满,素蟫灰丝时蒙卷轴。

 这是作者的现身说法,他用自己幼时无书而借书读,与通籍后有书不读书或很少读书(“时蒙”表明偶尔还读书)作对比,进一步证明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。表面上看,这组论据好像能证明论点,而且既真实又典型。其实不然,它与前面的论据一样,仍然不能证明论点。因为,在作者所叙写的事实中,我们仍然看不到,通籍后的袁枚不读自家的书在借读他人的书。看到的只是,袁枚在两个不同的时段有两种不同的作为:无书时借书读,有书时不读书。这我们就有一点不明白了,袁枚怎么陷入了一个“叶公好龙”似的读书怪圈?由此看来,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原来是一个假读书人的理论,能信否?

不过,这里有两个问题需要弄清楚。第一个问题:袁枚小时候为什么要借书读甚至能够借书读?我认为原因有三:第一,“余幼好学”,兴趣使然;第二,“家贫难致”,只能借而读之;第三,借而读之以“通籍”。“通籍”可是古代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事情,袁枚也难免俗,虽然他在文中未提读书目的,但从“通籍后”几字中,我们可以分明看出这一点。这可能是袁枚能借书读的最终原因。第二个问题:为什么通籍后的袁枚又不能读书了呢?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古代大多数读书人都把书作为“通籍”的敲门砖,门敲开了,书也就没有用了;门敲不开,书也没用了。“江郎才尽”和“孔乙己”的故事就是证明。因此,通籍后的袁枚不读书是可以理解的。

 可事实上,袁枚并非如他在文章中所写的那样,通籍后全然不读书或偶尔读读书,有他的诗为证:“寒夜读书忘却眠,锦衾香尽漏声残。美人含怒夺灯去,问郎知是几更天。”从这首诗中我们可以看出,通籍后的袁枚仍然是一个废寝忘食的读书人。是的,袁枚三十三岁辞官,在南京小仓山下修筑随园定居,潜心于读书写作,有《随园诗话》、《小仓山房文集》留世。黄生向其借书,不仅是因为他有书也肯借书,更是因为他是个成功的读书人,用借书的方式向他讨教成功之道。然而,他却为了自己的文章之需,将自己的读书“理论”贴上了假读书人的标签,真是有点得不偿失。可能有人会说,这是袁枚的谦虚之语。如果是谦虚之语,那就是虚假的事实,虚假的事实怎能证明论点的正确?

 如果我们把前一组例据中的人叫做“不读书者”,那么这组中的“我”就是“叶公好龙”似的“假读书者”。不读书也罢,假读书也罢,他们都不能算作真正的读书人。因此,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只能看作是非真正读书人的“经验”之谈,不能当真。

 第三组(或“个”)论据是一组道理论据,分析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的思想根源:非独书为然,天下物皆然。非夫人之物而强假焉,必虑逼取,而惴惴焉摩玩之不已,曰“今日存,明日去,吾不得见之矣。”若业为吾所有,必高束焉,庋藏焉,曰“姑俟异日观”云尔。

 这段话的大意是说,借别人的书之所以能读,就因为书是别人的,怕别人逼要归还;自己的书之所以不能读,是因为书是自己的,想什么时候读就什么时候读,从而可以束之高阁,乃至不读。总之,读书如同玩物。应该说,作者的分析不是毫无道理,只是过于片面而偏执,有悖充足理由律的要求,也难以证明论点。

我们知道,读书人读书,确实有个轻重缓急的取舍与安排:把别人的书或借的书放在先读,以求早读早还,再借不难;把自己的书放在后读,但不是不读,这只是个顺序先后的问题,时间迟早的问题。众所周知,读书人通常把书视为精神食粮,把读书比喻为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,既然有书在手,岂有不读之理?诚如作者所说,书是物,但它又有别于物——物,久玩必腻,书,百读不厌;物,常常是别人的好,书,别人的好,自己的更好;物,总让人生喜新厌旧之情,书,总让人有喜新且念旧之心;玩物常常丧志,读书定能长志……因此,读书与玩物绝不可以相提并论,更不可以混为一谈。我说袁枚的分析之所以片面,之所以偏执,就在于他只看到了两者之间相同的一面,而没有看见它们诸多的绝然不同的方方面面。尤其是没有看到两者的本质区别:书是精神食粮,一顿都不可或缺;物只是精神佐料,有则罢,无则可。所以,我理直气壮地说,用玩物人的心态来推测读书人的心态是错误的,甚至用这种玩物的理论来证明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是绝对站不住脚的。因为,理由的片面与虚假,怎么能够保证论点的正确?

综合以上分析,可以结论如下:文章中支撑论点的三组论据,要么与论点毫不相干,要么与论点不甚相干,要么片面无理,都难以证明论点。

其次,书非借不能读者,非真正的读书人也。

在读袁枚无书时借书读,有书时不读书的事迹的时候,我的脑海里总闪现叶公好龙的故事:叶公非常喜欢龙,他在他的家里到处画着龙,有一天真的龙来到了他的面前,他却吓得面无人色,弃之而逃。书非借不能读者,与叶公好龙者多么相似啊!可以这样说,一个只有借书才能读的人,充其量只能算个假读书人,不能算作真正的读书人。真正的读书人,既能借别人的书读,更能读自己的书,并且是饥不择食,持之以恒。英国有个叫亚克敦的人,一生以书为伴,他在博览群书的同时,还把自家的七万多册藏书读了个遍,并且做了大量的读书笔记和校勘。马克思为了写《资本论》,不仅借阅了大英博物馆三大间房子的图书,而且还读了自家的有关藏书一千多册,累计耗时四十年。看了这些故事,我不知道那些“书非借不能读”的人有何感想。

当然真正的读书人,在浩如烟海的图书中也选择地读书,但他们不是以书是谁的为标准,而是以是否适合自己,是否对自己有用,自己是否喜欢为标准。他们对自己喜欢的书、有用的书,总是贪婪地读,不厌其烦地读,终其一生地读。毛泽东一生对《二十四史》情有独钟,他在博览群书的同时,从没有放弃过对《二十四史》的阅读与探究。从上长沙师范学校开始,直到八十三岁在中南海辞世,一套《二十四史》在他的手中就不知被翻过多少遍。书由新变旧,由旧变烂。书中做的各种记号密密麻麻,旁批尾批的文字是新墨压旧迹,层层叠叠。据说,孔子晚年特别爱读《周易》,并且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读,竟使编联《周易》的皮绳断了好几次。这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“韦编三绝”的故事。

好了,用不着多举例了,铁的事实证明,真正的读书人把读书当做人生最大的也是最好的追求,且终其一生,乐此不疲。他们根本不分你的书我的书,只要有书读就快乐无疆。正是站在这个角度,我说:书非借不能读者,非真正的读书人者,实乃叶公好龙也。

再次,如果天下人都信奉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,那谁还买书藏书?

前面在分析袁枚无书借书读,有书不读书时,我曾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,是非真正读书人的“经验”之谈,不能当真。是的,你想,如果天下的读书人都信奉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,那谁还会买书藏书?因为买了书藏了书,你就别想做读书人了,袁枚不是在他的文章中说他“俸去书来,落落大满,素蟫灰丝时蒙卷轴”吗?要做读书人只能借。假如天下所有的读书人真的都不买书藏书,那要读书时去向谁借呢?如果身处皇城京都的还可以向国家图书馆去借的话,那么,那些身处边野隐居山中的读书人怎么办呢?刘禹锡在他的《陋室铭》里说他“阅金经,弹素琴”,我们该怎样理解?杜甫在流离颠沛中闻官军收河南河北而“漫卷诗书喜欲狂”,我们又如何去解读呢?他们在哪儿借的书在读,借的谁家的书在读?

如此看来,我们还真不能信奉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的读书理论,要读书就要饥不择食,不分你我,多买书多藏书,同时还要多借书。

读《黄生借书说》,我们只质疑“书非借不能读也”的读书理论,但并不否定作者鼓励人们借书读的态度,以及勉励人们勤奋读书的殷切期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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